向生命施爱,汶川的丛林

我前天刚翻越夹金山出来,就是红军长征中翻越的第一坐大雪山,有什么感悟,以前她们说我写的游记风格象村上春树,其实我从没有看过他的书。那天晚上我在四姑娘山睡不着觉,高原反应。故地重游,突然想到要写一篇文章叫着<汶川森林>,写我在那次地震中如何救出一百多个人,其中三个是活的,我三次差点被砸死,其中在青川的那次最惊险,所以经历地震之后对人生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感悟,所以我说没有经历过生死无法谈成熟。
所以那年地震的时候我正好在成都,我以前经历过几次地震,都是五六级左右的,所以多地震有一些经验,所以那天遇到如此强烈的震动,跑到楼下去,看到大街上全是人,站满了人,所以听其中一个老者说,这个地震可能有五六级,我就对他说,这个地震绝对不止五六级,如果成都不是地震的震中的话,这个地震起码有七八级别,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地震的震中在那里,所以我以前在北方经历的五六级地震,也就是哗的一声就过去了,在学校的时候第一次遇到地震,有一次晚上下自习回来,正在洗脚准备上床睡觉,就看到脚盆里的水晃动起来,一圈一圈的波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那时候是冬天,学校的宿舍楼的门的上了锁的,这个晃动可能也就维持了五六妙的时间,后来听说有一个同学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跳了下去,把两条腿摔断了,而我直到地震结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那个军校的建筑都是苏联援建的,有的实验室楼墙的厚度甚至有三米多厚,钢筋混凝土的,所以绝对安全,只有那个学生急于逃生摔断了腿,后来听说这个学生老家是唐山的,所以那天我看到阅兵式,竟然报出了武器的型号,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出于保密,以前阅兵从来不说型号的,所以那天那个站在复兴门看到天空中重型轰炸机飞过,看到坦克和装甲车开过来,那种感觉,又回到了很多年以前,所以这次阅兵中有个型号的导弹系统竟然是我多年前亲自参与设计的,有意思吧,那个时候还刚刚有图纸,还是从俄罗斯引进的,领导对我很信任,就把那个型号的设计任务交给了我,我的经历也够奇特的,所以我从小对武器系统感兴趣,在这次阅兵式上竟然看到自己当年亲自设计的导弹,所以我们那个军校的楼全部是苏联人当时设计的,结实的很,据说可以抗八级地震,所以那天在经历了剧烈的摇晃之后,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次地震的震级绝对不是五六级,甚至不是七级,所以我就立刻把车开到大街的街沿上,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那时候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已经不通了,知道是通讯系统中断了,开始不知道地震的震中在什么地方,这样强烈的地震绝对震级小不了,后来就听收音机里面广播说这次地震的震级是八级,震中在汶川,这个汶川我以前是去过的,所以只做了简单的准备装备,那天下午6点过,我开着车出发,开的是成都分公司的那辆别克车,向都江堰开去,那天下午所有的街道上全部挤满了人,从成都到都江堰的高速公路还是畅通的,出了郫县,沿路可以看到倾斜倒塌的房屋,越往都江堰的方向走,情况越严重,晚上八点过抵达都江堰,没想到离成都仅几十公里的都江堰会发生如此剧烈的惨状,里面全部停电,不允许进城,从成都过来的车全被拦在高速公路大桥,进城主干道上,车队数排出公里长
,随后我绕道进了城 ,立刻赶往救援现场。。。
所以那天第一个问候我的人竟然是玲,地震之后通讯刚恢复不久久玲给我发来一个短消息,问我安全吗,有没有事,是不是平安,反正久是这个意思,说很担心我,其实到那时我和玲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联系了,那天晚上又接到玲打来的电话,我告诉她,正忙着啦,忙着干什么,忙着救人啊,所以为什么没有去那个聚源中学,因为已经没有人可救了,所以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惨烈的死亡场面,惨不忍睹,比你们在照片上看到的还要惨烈十倍,所以当废墟上一块块砖瓦清理开时,一具具学生的遗体被挖掘出来,看到的那数十个学生竟然都没有头颅,什么叫两个90度,就是地震发生的时候很多学生正在上课,所以遇难学生的尸体身体就呈现两个九十度,就是上身和下身保持90度,大腿和膝盖小腿又保持90度,这就是那些学生死亡后保持的体形,为什么都没有头颅啦,因为地震的时候楼房摇晃来摇晃去,所以一块巨大的预制板正好从上方斜着切下来,正好齐着颈项将头削去,所以这样的场面几乎让人疯狂,所以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死人,所以后来,直到今天,我每次到都江堰,在都江堰吃饭,吃了就要呕吐,所以我原来不信邪,现在也不由得不信,所以为了防止瘟疫,就先挖一个大坑,在坑里先铺上一层水泥,然后把那些挖出来的尸体平放上去,撒上药水,然后在尸体上面再铺上水泥,所以这样的措施很好地预防了瘟疫的发生,这是政府做的最好的工作,防止了震后瘟疫发生,所以每天反反复复面对这样的场面几乎要让人发狂,特别是对那些新兵来说,在什邡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的空降兵,那天上午正在那里挖掘着废墟,挖废墟救人,突然就停了下来,将铁锹一扔,然后头望着天上,用双手先将自己的前胸衣服撕开,再两手举过头顶,狠狠地朝自己的眼睛脸上挖去,脸上立刻就变得鲜血淋淋了,紧咬牙关,这时候,队伍中立刻有几个军人冲上去,将这个新兵按到在地,只听那个老军医大喊着,完了,他中邪了,你们赶紧按住他,千万不要让他咬舌头,这是一个有经验的老军医,在他指挥下就有两个当兵的上去赶紧用手把这个新兵的嘴掰开,然后将一把铁锹的柄砍下一段塞进这个新兵的嘴里,据说这个新兵是去年刚从西安交大毕业的大学生,是一个专门引进的特殊人才,所以对部队具有重要价值,所以必须全力抢救,但就是这样做,还是晚了一步,这个新兵还是死了,据说原因是自己把舌根咬断了,所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人发狂,自己把自己咬死的场面,所以当人的精神完全无法承受的时候,就会崩溃,彻底的崩溃,所以这样的场面对那些新兵来说尤其具有强烈的冲击力,所以人一旦跨越了生死这一关,就会有一种全新的体验,所以我前面说不知道死无法了解生,当见过了死亡,死人的场面,就会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对生命的看法,所以有很多人更加珍惜生命,当然也有很多人变得完全忽视生命,生命不过象一只蝼蛄,所以要么珍惜生命,要么视生命为草芥,所以凡人对死亡都有畏惧心理,害怕死亡,不愿面对死亡,所以很多罪犯在杀人之前本来连杀一只鸡都下不了手,但可能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了死亡,突破了对死亡的畏惧心理,还有就是在见惯了死亡以后变得更加血腥的,所以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所以当一个人没有上战场之前是害怕死亡的,如果上了战场见过了死人,就会变成另外一种心理,我们叫它成熟,就是跨过生死关,所以不再恐惧死亡,变得冷静,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所以当年我在部队接受特殊训练的时候,开始是戴着钢盔,又一个同伴在十米以外用手枪指着你的头,然后开火,当然开始用的是训练弹,这个没有什么损害,后来就改用实弹,大家知道点38的子弹是不会击穿钢盔的,但当子弹击中你的时候你还是会感到一种强烈的震动,一种强烈的恐惧,想要尿裤子,后来也就无所谓了,所以戴着钢盔穿上防弹衣在枪林弹雨中驾车练习各种动作,其中一个训练项目就象那部电影,叫做《夺命快递》,我最喜欢里面那个秃头男主角了,叫做杰森。斯坦森,以一个45度角飞车,就是在一百迈的行时速度上,让车身跟地面形成45度的角度,一侧的轮子完全离开地面,只用车辆一侧的轮子行进,然后从两辆迎面行驶而来的汽车的中间穿过,然后立刻将车停下,这个时候还要让同伴用各种角度向你射击,然后立刻将车停下,拔枪还击,拔那里的枪,当然一般都是拔腿上的枪,当过警察的都知道,腰上和胸前的枪很容易被人下掉,只有小腿上的枪不容易被发现,所以习惯都是拔腿上的枪,所以经过这样的一番训练以后,就对生死,对枪林弹雨变得无所畏惧了,遇到危险的情况想都不用多想,完全是条件反射地完成一系列动作,所以人的心理对危险有一个承受极限,突破这个承受极限,就可能变得应付自如,当然也可能完全崩溃,所以那些天砖块、瓦砾和钢筋把我们的手磨得鲜血淋淋,我们跪着救人,膝盖也全部被磨破了。那天上午在经历了艰苦精疲力竭的挖掘工作之后又发现了一个还活着的人,这是一个女孩,我就不再描述现场的血腥场面了,你们自己去看图片吧,于是我下到那个埋在废墟下面的人身边,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还有知觉,一只脚被压在一块断裂的预制板下面,被扭曲的钢筋、预制板死死压着,,这种情形大家在电视上可能已经早熟悉了,于是我就钻进废墟中开始对这个女孩的救护,我先问这个女孩,你是想要保住腿还是要活命,这个女孩怎么回答,她眼神里流露出对生的渴望,用微弱的声音说:我要活,叔叔救我,我要活,叔叔救我,这个女孩被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五六个小时,可以说已经超过了人体的承受极限,所以人为什么还是清醒的,其实靠的就是一种获救的信念,这些废话你们在电视上也听多了,我救不重复了,所以我听到她说她想要活,于是就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腿,用另外一只手拿一把水果刀,能找到的就是这把刀了,然后挥刀:咔嚓,咔嚓,咔嚓,只用三下就把她的那条腿从膝盖以下切断了,所以我常说做事之前一定要犹豫不决,三思而后行,所以如那些蠢货女人,总是急于做决定,然后睡一觉第二天就后悔,所以那个80后女人用了一个月就嫁人结婚,闪婚,再用了一年来离婚,所以蠢货总是本末倒置,所以我说男人做事情一定要犹豫不决,三思而后行,反反复复,但要了结一件事情就一定要果断,干净利落,所谓快刀斩乱麻,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了结事情,就是要干净利落,其实那个时候,她的那条腿在被压住这么长时间以后,早已经麻木了,血液也凝固了,整个腿都已经是乌青的,因为过了承受的极限,所以她感觉不出疼痛来,所以当我三下就把她的那条小腿切割下来后她还是没有感觉,我问她,痛不痛,她竟然回答,不痛,一点不痛,竟然没有感到疼痛,救人中止血永远是第一步,但是我没有可以用的松紧带或橡皮筋来绑在她的伤口上止血,于是我就把自己身上的白衬衣腰上那块撕下一条来,裹在她腿上的断面上,然后解下自己的皮带,在她的膝盖以上紧紧收紧勒住,打一个结,据说人的腿在被长时间压迫以后血液没有循环,已经坏死,如果不尽快切去,坏死的肢体就会分泌出一种毒素来,这种人体自己分泌的毒素甚至可以致人死亡,所以必须切去坏死的肢体,才能保住性命,这一切用的这些还都是当年在部队学的战地医疗包扎处理技术。
终于拽出来了,然后就把她从那座废墟下抱出来,我也跟着爬出来,于是,一个大男人,白衬衣上染满了红色的血,抱着一个小女孩,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一只手抱着她的腿,站在地震后满是残垣断壁的大街上,望着前面,脑海里一片混沌,如此沧桑,如此苍凉,这样一副画面我为什么记得这样清楚,其实当时脑海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想,都是条件反射般的动作,其实都是后来那个护士告诉我的,那个护士从救护车上下来,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所以我就把这个小女孩抱上救护车,然后一路护送到医院,当我把这个女孩的腿切下来,然后送上救护车,在一路上她一直都清醒着,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还和我聊起了天,聊她在废墟下的想法,一切好像都很自然,好像一个没有事情的人一样,但就在我把她抱下车,把她送进医院急诊室的时候,在医院的阶梯口,她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可能是知觉恢复了的缘故,所以这个在工商行政学校读书的女孩就是我在这次地震中救出的三个人之一,所以那天我用那辆别克商务车送那些被从废墟中抢救出来的学生离开的时候,一辆车上竟然装了100个人,简直不可思议,我把所有的后备箱全部打开,车门也打开,顶棚上,车门上全部挂满了人,比你在印度电影中看到的挤火车场面还要厉害,我到现在也搞不懂,一辆别克商务车竟然可以装下一百人,所以这个小女孩后来伤愈出院,一直还与我保持着联系,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到现在逢年过节都会给我发短信祝福我,你看十一节又给我发来一个祝福短信,本来我准备安排她在成都分公司工作的,正好她是学财务的,我与成都分公司的财务总监也谈好了,但这个女孩后来又改了主意,说是要先读书,所以她现在还在都江堰读书,所以玲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告诉她,正忙着啦,后来,后来玲就坐飞机从北京飞到了成都,给她那家外企单位主管打了一声招呼,就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不知道她那个蠢货母亲知道后会不会大发雷霆,总之,玲偷偷从北京坐飞机跑到了成都,后来我终于在绵阳见到了正在医院当自愿者的玲,那个时候玲穿着一件红色的风雨衣,好像又黑了瘦了许多,
所以要说这次救灾中的志愿者,第一个就算那个陈光标,以前有人说我是陈光标,其实我算个球啊,所以这个陈光标在地震后立刻命令他公司的几十台挖掘机在第一时间从外地赶往灾区参加救援,据说这个陈光标最牛的就是遇到有地方领导不让他们的那个所谓救援队进入灾区,这个陈光标怎么说,他说谁不让我进去,我就弄死谁,不知道是真是假,听说这个陈光标给他的那些员工下了一道死命令,说是24小时不准停歇救人,无论吃喝拉撒都在车上,这个我倒是见证了,还有就是那个所谓的唐山来的救援队,我在什邡银厂沟见过这批人,那个天下闻名的旅游胜地银厂沟,原来是一条沟,就是两座大山之间有一个裂缝,地震后这条缝没有了,两座山合在了一起,所以原来的缝没有了,新又冒出来许多条缝子,所以我就在这个地方见到了那些正在参加救援的唐山人,还吃了一块他们出发时候从家乡随身带来的那个说不清楚是馍,还是大饼之类的玩意,竟然是臭的,早就馊了,我吃了两口就不得不吐出来,看他们自己还吃的香,没有什么好说的,
后来那次我是带领一个车队从绵阳出发到青川去送物资,所以玲就非要和我一起走,还吵着非要和我同一辆车,我的车正好带路,走在车队的最前面,非常危险,所以我就没有办法,就只好把原来和我一起的那个小伙换下,让他去后面那辆车,让玲坐我的旁边,于是我们就一起向青川进发了,玲坐在我的旁边,一路上有说有笑,说着在北京听到地震时候的感受,说是第一个就想到了我,又谈起这几天灾区的见闻,感受,又问我这这些天的经历,问我想不想她,玲坐在一路颠簸的车上,仿佛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我没有精力去理睬她,这一路上的情况就不多说了,每天都有余震发生,塌方,余震的时候山上的大石头就从上面滚到路上,很容易将车上的人砸死砸伤,那天夜里车队正在通向青川老县城的路上上行驶,天下着小雨,坡多路滑,黑黑漆漆的,一片漆黑,透过车灯光线可以模糊看到路的一边是江,另外一边是大山,凸出的山石像掰开的橘子瓣一样,有一种恐怖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汽车颠簸起来,好像车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拱了几下。余震发生了,哗啦啦的声响,知道是山上塌方了,随着余震一大块山体滑了下来,车头蹿起浓浓的黄色烟尘,从挡风玻璃前视,路旁的山上的石头不断滚落。“塌方了!”我赶紧刹车。,我和玲坐在第一辆车中,我一面用脚很踩刹车,一边手握步话机,条件反射般的向着麦克风大声喊道,立刻!全部,停下!停下,停下,这个时候山上的石头也轰隆隆地滚了下来,其中一块大石头,轰隆一声砸在了那辆别克商务车的正前方,而另外一块小一点的石头就直接砸在了商务车的后坐的顶棚上,将顶棚砸的深深地凹陷下去,好险啊,当我刚刚从震惊之中反映过来,看到身边的玲被吓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出声,然后跟着我下了车,突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地大声哭泣起来,这时候后面车上的人都过来询问情况,听候下一步的行动指示,但这个玲却象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昏天黑地,一发不可收地在我的那辆别克商务车旁边大声的哭泣着,完了,难道说玲也象前面说的那个空降兵一样突然中邪了,崩溃了,精神崩溃了,我又想起前几天那个老军医指挥那些当兵的把那个新兵的嘴掰开,用一把木楔子硬塞进那个新兵的嘴里抢救他的情景,我这里可没有什么木楔子,我看着双手掩面哇哇哭泣,任你谁也劝不住,谁也不认识的模样,难道这就是那个我当年在西藏唐古拉山口认识的那个勇闯天涯,独走天路的玲吗,完全不可想象,我真后悔当初心软,真不该自作主张让玲来跟这个车队,玲是这个车队里唯一的女人,更后悔不该让她跟第一辆车,坐在我的旁边,后面那些车里走上来询问情况的司机大家只好都只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看着玲昏天黑地地哭泣,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停留下来,还是干脆退回去,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么危险啦,情急之下,我一着急,就用一只手拉开玲的双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叭,叭,叭。。我恍惚也失去了理智似的,狠狠给了玲几记响亮的耳光,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怕玲真的如那个空降兵一样精神崩溃咬断舌根自杀,还是嫌弃玲在众人面前哭泣丢了我的脸面,反正就是甩手狠狠给了玲两记耳光,我想周围那些围观的家伙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一个前几天还在废墟前温柔地抱着一个受伤的小女孩的男人,现在却正在无情地殴打一个同样弱小的女人,反差如此地大,玲好像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用双手撩起额前纷乱的一缕头发,愤怒的表情慢慢抬起头来,眼睛突然定格在在我的脸上,两眼直直愣愣呆呆地盯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了,又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似的,又象不相信刚才打她的人就是我,玲好半晌回不过来神,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我的这两巴掌目的算是达到了,玲停止了哭泣,完全停止了哭泣,我也没有想到我情急之下,情急之下,这两巴掌下去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作用,比那个老军医的土办法管用多了,我一边挥手向旁边,后面的人大喊,立刻出发,继续向前走,一边一把将玲拽上车,然后发动汽车,从刚才刚刚落下的那些乱石头边上绕过去,继续向目的地进发,别看我的这辆商务别克,底盘是升过级的,发动机也进行了改装,都是找改车高手改装的,所以舒适载货量象一辆商务车,而性能却象一辆越野车,所以整个车队中让我这辆商务车走最前面也不是没有道理,一路上,玲不再哭泣,也不再说话,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从我见到玲的第一天起,从在西藏唐古拉山口见到玲的时候,玲就象一只麻雀一样,总是叽叽喳喳地一路说个不停,什么政治丑闻,朝廷野史,小道消息,总之,这个玲的嘴巴从来没有闲着过,而且总是一边大声地说着,一边呵呵呵地欢快地一路笑着,这下可好了,我这两巴掌下去,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那些随时发生的让人心惊肉跳的余震似乎也变得毫无感觉了,对余震,地震失去感觉了,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还是没有反映,难道是真的被我打傻了,脑震荡,不会吧,所以玲之后一路上不再和我说一句话,只是两眼注视着车的前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角挂着两颗泪滴,傻傻地样子,面无表情,有时候好像还在发抖,而我全神贯注一边驾车一边观察前面的道路,一路上那些布满巨石和凸凹不平被地震破坏的道路,想着前面的路途艰险,也没有心思去理睬玲,看来真的是应了玲的那个蠢货母亲老公主的话,她很久以前就象具有先见之明似的说过我,说我不够体贴,也许还有冷漠,麻木,说我不适合从小娇生惯养的玲,将我们强行分开,今天一切终于应验了,这个乌鸦嘴,一直到第二天将那批物质全部安全送达目的地,在返回绵阳的途中,当车辆走上了高速路,我才对玲解释道,你知不知道,我前面打你那两下子也是万不得已啊,你那样哭,叫做扰乱军心,军心一乱就全完了啊,让每个人都心生恐惧,如果留在原地,再来一次余震,很可能全军覆灭,如果退回去,任务就会完全失败,所以,你明白吗,我那叫做万不得已,所以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又安全了吗,可是,无论我怎么劝说,玲依然目光发直,神情木然,无论我说什么,她都是木然地听着,就是不肯再说一句话,后来我送玲离开灾区,送她到成都机场,直到玲离开成都回北京,玲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们的命,是那个叫陈光标的江苏人,带着大吊车、挖掘机才把我们从坍塌的楼板下救出来的……无处不在的他……

抗震救灾第一志愿者的称号,是四川灾区人民给他的。第一次听说陈光标的名字是在前线指挥部。一位副总指挥正焦急地等待通向灾情最为严重的北川县城的生命通道何时才能打通的消息时,前方向他报告:江苏来的一名民间志愿者带的机械队伍先期到达,已经挖通了通向北川县城的最主要的山体滑坡地段。
第二次听说陈光标的名字,是在从汶川通向都江堰的山道上走过来的一群受灾群众,他们告诉我:我们的命,是那个叫陈光标的江苏人,带着大吊车、挖掘机才把我们从坍塌的楼板下救出来的……
第三次听说陈光标的名字,是在成都青羊区受灾群众安置点。几个正在购买生活日用品的群众告诉我,他们在地震之后,失去了家园,从死亡堆里逃出来后身无分文。是13号傍晚的那个雨夜。有个江苏来的青年人,他拎着一只装满钱的大口袋,站在公路旁,一边对我们说,大家不要怕,政府和全国人民会帮助你们的,一边给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受灾人每人发放100、200元的现金。我们一路上有好几千人,听说他一下把几十万元现金全发光了。他叫陈光标……
我第一次见陈光标是他带着抢救队伍来到灾区已经连续干了十多个昼夜。我看到他的助手一次又一次地催他吃药,助手悄悄告诉我:陈总已经接连三天高烧不退,身上都起湿疹了……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在绵阳九洲体育馆广场上,我看到了陈光标正在为长长的受灾群众队伍发放他捐献的收音机。他这次到灾区已经捐了现金700多万,实物也有300多万了。要算上他带的120人的抢救队伍和60台大机械在这里干的活,真可算得上慈善第一人了!绵阳抗震救灾指挥部的一位工作人员感慨道。
第三次见陈光标,是在电视镜头里:5月30、31日,唐家山堰塞湖现场,他像一位冲锋陷阵的指挥员,一手叉在腰际,一手指挥着他的重型挖掘机,忙前跑后……
第一时间,千里出征
陈光标是江苏黄埔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江苏省红十字会副会长。他在再生资源回收方面干得颇有成绩。这位从小苦出身的农家孩子,懂得感恩,心地善良。他在过去的10年中,先后向贫困山区捐助各种善款达6个多亿,仅去年一年就捐了1.82亿元,被评为中国十大慈善家之一。由于陈光标对西部地区的特殊贡献,有36个县授予他荣誉市民称号,17个市县政府聘他为高级经济顾问。他的部分捐款就在汶川、绵阳一带的山区,因此当听说这里发生大地震后,陈光标立刻意识到灾情可能带来的毁灭性后果,并且脑子里马上闪出一个念头:立刻组织一支机械队伍火速赶过去!
他和董事们商量后决定:把原本准备调往北京执行商务拆迁任务的28台挖掘机立即转调到灾区,同时又从安徽建筑工地上调出32台推土机、挖掘机等,组成60辆机械设备的抢险救灾志愿队,火速奔赴灾区。
具有丰富经验的陈光标为了能迅速有效地投入抢险救灾。他从半道上改乘飞机,于13日中午先到达成都。然后马不停蹄地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小车,他先到了两所医院,在那里他看到了数不清的伤员……了不得!了不得啊!陈光标的心一阵一阵地痛,他知道灾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请马上给我提20万现金!在一个储蓄所里,陈光标让银行职员从他卡上刷了一笔钱。然后背起装钱的包,直奔都江堰……
雨,哗哗地下个不停。此时从成都到都江堰的一路上,尽是无家可归的受灾群众,几乎都是双手空空、满脸恐怖且艰难地往成都方向逃奔。有的衣服上留着血迹,有的在路边向行人乞要水喝。他知道他们都是刚刚从死里逃生的受灾群众。
大家都有份,别着急。陈光标庆幸自己从银行及时提取现金的想法是对的。于是他开始向一路走来的那些需要帮助的受灾群众发钱……一直发了长长几里路。
好人大好人!这是四川受灾群众第一天认识陈光标,尽管他们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却记住了他的长相——平头、胖乎乎的,一脸憨厚。
到了都江堰,到了聚源中学坍塌现场,看到一排排从瓦砾里扒出来的学生遗体和家长们哭天喊地的悲惨场面,陈光标跟着大哭起来,哭得两眼肿肿的,仿佛像是自己失去了亲人一般。
你们给我想尽一切办法,火速往这边赶!越快越好!陈光标用手机不停地催促正在赶路的自己的那支救援车队快速前进,自己则在巡视和观察沿途的灾情:太严重了,到处是倒塌的房屋,消失的乡镇,特别是整栋大楼坍塌的学校……
14日傍晚6点,陈光标的挖掘机车队到达聚源中学。同时到达的解放军某部指战员。以及正靠双手及木棍、铁锹等轻便工具在现场抢救的群众见了陈光标的挖掘机,无比激动。太好了!有挖掘机和吊车,就能把压在孩子身上的楼板搬开了!
45分钟后,当陈光标的6号机械手,轻轻移动起一块断残的楼板,几位解放军官兵迅速俯身将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学生从废墟里托起时,全场一片欢呼:还活着!活着——
陈光标一听,热泪夺眶而出。但他丝毫没有时间去庆贺这一胜利。这个学校的废墟里还有无数孩子,其他地方倒塌的学校和居民楼里,还有更多、更多的生命急需有人去救!
这一夜,陈光标没有合眼。他指挥的30辆大型机械化车队,一路为几千名向北川进发的解放军官兵和部队车队扫石开路。
那是争分夺秒的战斗。那是生与死的搏杀。在余震不断,飞石随时可能从天而降的山道上,陈光标一手拿着喇叭,一手指挥自己的机械队伍搬石开路。他不停地穿梭在各种车辆和滚石之间指挥着来往的人流与车流,一站就是三四个小时。
救命恩人!谢谢你了!我们一辈子忘不了你!逃生的人们这样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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